“确实很结实。”郝小宝点头承认,双手来回搓了搓,都麻了。
可门板上只磕出几个印子。
回头得和白玉蓉赔礼道歉,再备上一套新椅子帮着把门重新刷漆。
“你和玉蓉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今天找上门所为何事?”蒋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问。
“无可奉告,与你无关,多管闲事!”郝小宝一板一眼说出怼人的话。
蒋父一噎。
“小伙子,你听没听过一句老话?”
“我猜,这句老话是指:敬酒不吃吃罚酒。”郝小宝像在探讨学术问题似地,表情认真。
“聪明。”蒋父竖起大拇指,“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那你也该猜得到,不配合的后果吧?”
郝小宝点头,一板一眼回答:“绑了我,关起来,饿一饿,打几顿。”
蒋父竖起两根大拇指。
两人像聊天似地,可说出的话,却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那你猜猜,在这之前会发生什么?”郝小宝像在课堂上一样,友善抛出问题。
蒋父露出疑惑的表情。
心中却不以为意。
小白脸插翅难飞,虚张声势罢了。
郝小宝反客为主,“你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对白玉蓉做了什么?她到底在哪?”
“你不是很会猜么,那就慢慢猜。”蒋父一点不着急,拖时间呗,慢慢熬。
“我猜,三秒内,白公馆会有人来。”郝小宝竖起三根手指,煞有其事,“三,二,一!”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突兀响起。
听得出,那人力气极大。
连蒋父都感觉到脚底微微震动。
蒋母吓得心肝乱颤,用眼神制止好大儿想冲过去开门的动作。
客堂间内。
一老一少两个看着和先前差不多,一坐一站,一个憨厚老实,一个云淡风轻。
气氛却如拉紧的弓弦。
两人的心境已经对调。
尤其是蒋父,心跳如鼓。
后者老神在在。
蒋父眉心狠狠一跳,这小子,竟然有备而来,扬声对门外胆战心惊的老婆子说:“把人打发走。”
蒋母有些怕,门被敲成那样,门外的人肯定不是善茬。
可老头子的话又不敢不听,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