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提了起来。
一个不敢承认的猜测冒了出来。
公安局里有蒋父的同伙!!!
娃娃脸,还是鞋拔子脸?
她的目光惊疑不定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移。
或者,两个都是?!
后背瞬间起了层冷汗。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忽地,露出傲气之色,“刚才郝博士亲自保我,你们看到了吧?建议你们去打听打听他的来历。
想冤枉我的话,最好掂量掂量,惹不惹得起他!”
抬着下巴,蔑视对面两人,把有恃无恐,嚣张跋扈演绎得淋漓尽致。
心中却默默对郝小宝说:对不起,借用你的名头,以后必会百倍补偿。
钱春来的脸色铁青。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刚才那个小白脸肆无忌惮的样子,连林副局长都捧着哄着,确实很不好惹的样子。
正因为这样,他才更想快些把案子了结。
不由看向袁科长,捏了捏拳头,“头……”
意思再明白不过,动手吧,和她废什么话。
以前遇到这种嘴硬的嫌犯,他们直接用刑。
只要头同意,他保管不会手下留情,定打得她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然后乖乖认罪签字。
袁科长面无表情。
钱春来撸着袖子站起,双手捏得咯咯响。
“给她。”
“好嘞!”钱春来挥起拳头,嘴上应着,刚冲出两步,忽地顿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头,你说啥?”
“给她纸笔。”袁科长直接撕下张白纸,拿起钱春来的钢笔,递给他。
“不是,头……”钱春来焦急地挤眉弄眼。
可惜,袁科长不为所动。
头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
去年他带着科室的人连跨五省,从副省长的家里把一个杀人犯抓捕归案。
此案连国家公安厅都惊动了,无数人说情,他都硬杠到底,最后把那名杀人犯送上刑场吃了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