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耳朵的疼痛感让他眼泪狂飙。
昨晚被亲爹追了几条街,躲过一顿打,窝在地下赌坊里,想着混到天黑偷摸回去。
不料亲爹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
“我再也不敢了。爹,爸,这是在大街上,好多人看着呢。”蒋老二一手捂耳朵,一手遮脸。
“你还怕人看!”蒋父气得脸色铁青。
自己为了保下全家的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甚至不惜拿好大儿的身体去赌。
这小子倒好,非但不帮自己分忧,还天天赌钱!
蒋老二此刻的精明劲全回来了,“爸,我错了。你放手,有话好好说。”
蒋父终于松开他的耳朵,“还记得我交待你的事吗?”
几秒呆愣后,蒋老二拍着大腿,“记得记得,想办法把白……大……咳咳,那谁送去那啥。”
“还有呢?”
“还有……还有……爸,你别急,我就是一时半会没想起来,要不,你提点一下?”
“药!”
三秒后,蒋老二突然拍着大腿,“对对对!药药药!我这就去买。”
“你有钱吗?”
当然没有,蒋老二讪笑,“我问翠花拿点。”
“她不在家,在广仁医院。”
蒋老二立即换了个方向,拔腿就跑。
好在没跑多远,就遇上一大家子回来,把范翠花拉到一旁,摸光她的口袋,也只找到几张票子。
药自然是没买到,因为双腿有自主意识,半路就拐进了地下赌场。
清醒过来时,票子改了姓,只想剁掉那脚。
没钱了咋办?回家弄钱。
偷偷摸摸进家门,闻到饭香,双脚又自觉跑去了厨房,看到什么吃什么,还含糊不清地问:“老子之前让你想办法,你想了没?”
“想,想了。”范翠花被他揪着衣领,脖子卡得难受,双手护着肚子,“孩子!”
“快说!什么办法!”
“举报。”范翠花捧着肚子拉开距离,生怕他又动手。
“什么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