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语气虽然都很平静,可在场的人都感觉到气氛紧张,不由闭上嘴,认真聆听。
“你什么时候离开?谁看见了?”蒋老四寸步不让。
“不记得,谁看见了,你们可以去查。”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穿越之事不能让人知道,只能说谎。
可也不敢说得太清楚,万一查出来有问题,就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蒋老四的眼睛和他爹长得很像,仿佛能洞察人心似地。
向白玉蓉传递无形压力。
不行,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必须掌握主动权。
“谭同志,你刚才说人是从三楼摔下来的。面朝下还是背朝下?”她问。
“面朝下。”老谭如实回答,“这有什么区别?”
白玉蓉解释:“假设是我把他叫上三楼的,肯定有事和他说。说话时,两人必须面对面,如果趁机把人推下去,应该背朝下。”
蒋老四紧了紧拳头,立即反驳,“也可能你趁他面向阳台外时,推他下去的。”
“以他的身高,面向阳台外时,双手正好能撑住阳台边沿。被推时,会下意识用手挡。以我的力气无论如何也没法把个大男人直接推下去。
唯一的方法就是抱住他的脚,还得非常用力,然后把他扔下去。
不知警察验尸时有发现他脚上有勒痕吗?”
警察们保持沉默。
却也说明了问题。
蒋老四后背瞬间出了层冷汗。
当时,二哥爬上阳台边沿,确实是面朝外,伸出左手去够主卧的阳台。
要是他说白玉蓉把二哥骗着爬阳台,再趁机把人推下去的,有人信吗?
不管有没有人信,他都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仅凭猜测?
白玉蓉又不是阿秀那种傻子,肯定能猜出什么。
万一反咬自己一口,事情就麻烦了。
可越怕麻烦,麻烦越来。
白玉蓉并没停下,“无论有没有勒痕,被人从后面推下来时,本能都会挣扎,如果手挡一下,抓一下,就会改变掉下去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