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哲和秦杨也下场了。秦哲找上了秦战,两人用木刀对劈。秦哲力量更大,但秦战更灵活。几次碰撞后,秦哲试图用蛮力压垮秦战,却被秦战一个侧身卸力,木刀顺势戳在他肋下(未发力)。
“大哥,你发力太猛,重心前倾,破绽大了。”秦战咧嘴笑道,有些得意。
秦哲愣了一下,揉揉肋骨,非但不恼,反而眼中爆发出精光:“妈的…有点意思!”他不再猛冲猛打,开始学着观察秦战的步伐和发力。
另一边,秦杨则和薛仁贵对练。秦杨技巧更细腻,薛仁贵力量霸道但章法稍乱。秦杨不断用木刀点击薛仁贵的手腕、手肘,虽不疼,却让薛仁贵无比憋屈,方天画戟根本挥不畅快。
“薛小子,收力!蓄力!爆发要在一瞬间!不是一直用蛮力!”秦杨推了推眼镜,冷静地指点。
薛仁贵憋红了脸,努力调整呼吸和动作。
程处默、尉迟宝琳等人也忍不住,加入了対练的队伍,和红棍们打成一团。虽然身份有别,但此刻,他们都被这种纯粹的、追求力量和技巧的氛围所感染,放下了矜持,打得汗流浃背,大呼过瘾!
练了约莫一个时辰,众人都累得气喘吁吁,但精神却愈发亢奋。
秦哲抹了把汗,走到台前,看着台下这群虽然疲惫却眼神灼热的兄弟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古人诚不欺我啊!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真他娘的有道理!以前咱们就是一群瞎打的蠢货!”
“哈哈哈!”台下爆发出哄堂大笑,充满了自嘲和认同。
笑过之后,秦哲脸色渐渐变得严肃,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了下来:“兄弟们!都看到了吧?也感受到了吧?在翼国公这样真正的大将面前,咱们那点街头打架的把式…就是个屁!幼稚!可笑!”
他指着一些兄弟身上的绷带:“昨天!咱们死了多少兄弟?没有!但伤了多少?几乎人人带伤!为什么?就是因为咱们不会打仗!只会拼命!”
“运气不会每次都站在我们这边!下次来的,可能就不是三千刺客,而是三万!三十万突厥铁骑!到时候,咱们怎么拼?拿命堆吗?!”
红棍们都沉默下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渴望变强的决心!
秦哲猛地握紧拳头,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宣誓:“所以!从今天起!都给老子收起你们那套江湖脾气!跟着翼国公!往死里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