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哲让红棍们把货卸下,堆在门口。他拍了拍手,对着里面喊道:“玉妈妈!出来接货了!你要的龙夏醇,还有新到的牙膏牙刷香水琉璃肥皂洗衣皂,都给你送来了!”
很快,一身艳丽锦缎、风韵犹存的玉妈妈就带着几个丫鬟迎了出来。看到门口堆成小山的精美货物,还有叼着烟、一脸痞笑的秦哲,玉妈妈眼睛都笑弯了。
“哎哟喂!我的秦大掌柜!您怎么亲自来了!真是折煞奴家了!”玉妈妈扭着腰肢上前,声音又嗲又媚,“快请进!快请进!喝杯茶歇歇脚!姑娘们!快出来迎贵客!”
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立刻娇笑着围了上来。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几声不和谐的冷哼和议论。
“哼!蛮夷之辈!也配来此风雅之地?”
“一身铜臭,满身匪气!真是扰人清兴!”
“听说就是他们弄出那些奇技淫巧之物,惑乱人心!如今竟敢登堂入室了?”
秦哲循声望去,只见旁边站着几个穿着儒衫、头戴方巾的年轻文人,正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玉妈妈脸色微变,连忙打圆场:“哎哟,几位公子爷,都是贵客,都是贵客…”
秦哲却笑了,笑得格外灿烂,也格外…危险。他推开身边一个姑娘,径直走到那几个文人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们,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
“哟?几位读书人?”秦哲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道,“看你们这眼神…是觉得我们秦族的人,不配来这‘风雅之地’?扰了你们的‘雅兴’?”
一个为首的年轻文人,大概二十出头,面容清瘦,下巴微抬,带着读书人特有的傲气:“哼!是又如何?此乃文人雅士吟风弄月之所,尔等粗鄙武夫,满身戾气,在此聒噪,岂非大煞风景?”
“粗鄙武夫?大煞风景?”秦哲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更盛,但眼神却冷了下来,“好啊!既然如此,你们读书人不是自诩风雅,满腹经纶吗?”
他猛地提高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那就比一比?!打个赌?!”
几个文人一愣:“比?比什么?赌什么?”
秦哲指着群芳阁的大门:“就赌今天在这群芳阁的花销!我输了,你们带多少人进去玩,所有消费,我秦哲包了!你们要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