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认输就好!”秦哲大手一挥,“玉妈妈!听见没?他们认输了!去!找他们要钱!今晚所有消费!包括姑娘们的打赏!全都算他们头上!兄弟们!还等什么?给老子玩起来!音乐!起!舞!跳起来!”
早已等候多时的乐师们立刻奏响了欢快的丝竹之音!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娇笑着涌入场中,翩然起舞!
红棍们嗷嗷叫着,一拥而上!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搂着姑娘跳舞的跳舞…整个群芳阁瞬间从方才剑拔弩张的战场,变成了狂欢的海洋!喧嚣声、笑闹声、音乐声震耳欲聋!
秦哲抄起一坛龙夏醇,拍开泥封,仰头痛饮!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他却毫不在意,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玉玲珑则带着几个龟公,苦着脸走到柳文轩等文人面前,递上了厚厚一叠账单…柳文轩看着那天文数字般的金额,眼前一黑,差点步了郑祭酒的后尘…
御书房内。
气氛却与群芳阁的狂欢截然相反,凝重得如同冰封。
李世民背对着房玄龄、杜如晦、魏征三人,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久久不语。他的背影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僵硬,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摩挲着窗棂。
方才群芳阁内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刘霞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和秦族展现出的恐怖实力(无论是武力还是文辩),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欣赏、忌惮…以及一丝冰冷的恐惧!
他终于缓缓转过身,脸色阴沉,目光锐利如鹰,扫过三位心腹重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们…来说说看。这秦族…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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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踱步到御案前,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随便出来一个女子!就能将国子监祭酒驳得吐血昏迷!将儒家千年礼法批得一文不值!诗词、算数、策论、辩才…他们样样精通!甚至…远超我大唐菁英!”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帝王的疑虑和一丝失控的焦躁:“他们…他们真的只是海外归来的…秦人后裔?!替秦始皇寻找长生药的那支?朕…朕怎么觉得…越来越看不透他们了?!他们展现出的东西…根本不像…不像这个世上该有的!”
魏征敏锐地察觉到了皇帝语气中那深藏的猜忌和恐惧,他心中一惊,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肃容道:“陛下!臣恳请陛下,速速收起这份帝王猜忌之心!”
他抬起头,目光坦荡,声音铿锵:“秦族之人,言辞或许激烈,行事或许乖张,但他们的谏言,句句发自肺腑,字字切中时弊!他们所做之事,桩桩件件,光明磊落,于国于民,有目共睹!渭水之畔生擒颉利的是他们!献计献策解决蝗灾、赈济灾民的是他们!救治杜相、翼国公、皇后娘娘、长乐公主的是他们!造出利国利民之神器、丰富我大唐物产的也是他们!”
魏征情绪激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陛下!那女子虽言‘屠儒’,但其核心,却是那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此乃何等胸怀!何等抱负!此言…此言让臣…汗颜!亦让臣…热血沸腾!久久不能平静啊陛下!”
房玄龄也连忙接口,语气沉重:“陛下,玄成(魏征字)所言极是!请您冷静思之!从始至终,秦族自龙首原立足,可曾向朝廷索取过什么?可曾真正要过一官半职?他们所要,不过是一块荒芜皇庄,自力更生!而他们回报给大唐的,是什么?是渭水大捷!是万民生计!是军中利器!是皇室安康!陛下,切莫因一时疑虑,寒了…帝友之心啊!”
杜如晦脸色红润少许,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咳嗽两声,缓缓道:“陛下…臣的命,是秦族救的。叔宝(秦琼)的命,是秦族救的。皇后娘娘和长乐公主的安康,系于秦族之手。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实实在在的恩情与功劳!若秦族真有不臣之心,当初泾阳血战,突厥刺客环伺之时,他们只需袖手旁观…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加重了语气:“陛下,秦族之功,早已远超寻常国公!其所献世界地图、所产美酒佳肴、所造琉璃神兵…我大唐武将勋贵,乃至皇室,受其惠者众多,可曾真正付过代价?陛下所赐,不过丹书铁券与龙首令…而秦族,可曾以此邀功?可曾以此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