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煞白，又由煞白转为一种极致的、冰冷的愤怒！他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被这赤裸裸的、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所震惊和激怒！

“好…好得很！”李世民的声音仿佛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杀意，“突厥！世家！前朝余孽！甚至宫里…都想要朕死！都想断我大唐根基！都想看天下大乱！”

他猛地看向秦哲：“秦兄！你都听到了？看到了？”

秦哲面无表情，只是缓缓点头，眼神中的寒意却几乎能将空气冻结：“听到了，也看到了。”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那些证物，最后定格在李世民脸上：“世家的人，我来处理。灭十族，抹姓氏。陛下…做好准备，大唐，要动荡一阵子了。”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决绝和血腥味。

房玄龄、杜如晦等人张了张嘴，想劝谏此举太过酷烈，但看着那堆血淋淋的证据和想到孙思邈等人险些罹难，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他们知道，没有人能阻止暴怒的秦哲，陛下…恐怕也不会阻止。

李世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只剩帝王的冷酷：“朕…准了。需要朕如何配合？”

“不需要。”秦哲摇头，“陛下稳住朝堂，安抚民心即可。清理门户…是秦族的事。”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中，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喧哗！

李君羡的一名副手快步闯入，脸上带着兴奋与紧张，单膝跪地：“陛下！百骑司急报！在…在冷宫废苑的一处枯井密室里，找到了长孙诠！”

“什么？！”所有人猛地一惊！

长孙无忌更是如同被雷劈中，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李世民眼中精光爆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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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被拿下！正押解过来！”

很快，两名百骑司精锐押着一个浑身污泥、衣衫褴褛、瑟瑟发抖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不是长孙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