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秦疆域辽阔,西域缺水、北境严寒、岭南多雨,单一种子难适全疆。
第二个五年,农家计划分‘三步走’寻高产种:
第一步,‘广搜天下种’。
已派500名农科学生,分赴西域安息、岭南交趾、辽东鲜卑,甚至海东半岛,搜集当地高产作物—
—上月从安息带回‘波斯麦’,试种后发现耐旱性比耐盐麦强三成,亩产预估达5.5石;
从岭南带回‘占城稻’,一年能种两季,第一季亩产4石,第二季3.5石,比关中粟米多收一季。
第二步,‘建百处试种站’。
在润疆、关中、岭南、辽东各设25处试种站,每站配3名农科学生、2名老农,专门测试新种子的适应性。
比如润疆试种站,正对比波斯麦与耐盐麦的耐旱性;
北境试种站,测试辽东抗寒麦在零下20度的存活率;
岭南试种站,摸索占城稻的双季种植时间,争取让‘早稻三月种、
七月收,晚稻八月种、十二月收’,不耽误农时。
第三步,‘优中选优推全疆’。
凡试种亩产超5石、适应性达80%的种子,先在同气候区推广,再逐步扩至全疆。
比如波斯麦先在西域推广,占城稻先在岭南推广,待技术成熟,再通过商队运种子至其他郡。
臣已算过,若波斯麦能在西域200万亩荒地推广,每年能多收100万石粮;
占城稻在岭南500万亩水田推广,能多收750万石粮,足够30万军队吃一年。”
殿内百官听得认真,李斯忽然提问:“陈农官,新种子推广,百姓若不愿试种怎办?
比如北境老农习惯种粟,突然换抗寒麦,恐有抵触。”
陈农官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试种补贴册”:
“陛下已准,凡试种新种子的农户,朝廷每亩补贴粟米1石,若亩产超预期,再额外奖励5斗。
去年润疆有个老农张小三,一开始不愿种波斯麦,说‘老祖宗种粟几百年,换种怕饿肚子’,
臣等给他补贴2石粟,还派学生帮他种,秋收时波斯麦亩产达5.8石,
比他种粟多收2石,今年他主动要了10亩波斯麦种子,还帮着劝其他农户。”
张小三(受邀列席的老农代表)这时站起身,手里攥着波斯麦麦穗,粗哑的声音满是真切:
“俺以前信不过新种子,觉得还是老粟米靠谱。
去年种了1亩波斯麦,浇水少、长得壮,收了5.8石,比俺家老粟多收两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