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吕洞宾老头,我就说他雷法有天赋你还不信,现在知道了吧。”
一道声音从天外而来,透露着愉悦与高兴。
“九天应雷你都快消散了,怎么还消耗法力强行融入我的领域里。”
吕洞宾将纯阳剑和七星剑收回剑鞘之中,朝某个地方不屑地瞥了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
九天应雷普化天尊踏空而来,所过之处皆有雷霆击落,宛如天底下的雷都是他的小跟班。
“这不是怕你憋得慌,找你论道来了嘛。”
陈政手持青涩长剑,愕然思忖着:
“这令封天书还能这样玩,强行将一页天书融入另一页天书之中。”
“见过闻仲前辈。”
想归想,礼貌方面还是给足了对方,陈政对着闻仲拱手道。
“道友不必在意这些礼节……对了,你要练就接着练,不必在意我等眼光。”
闻仲说完,一手挥散了雷霆,一坛坛佳酒出现在他面前。
“吕老头,不醉不归啊。”
闻仲打开酒坛,闻着醇厚浓郁的美酒,端起酒喝了一大口,便将酒坛抛给吕洞宾。
吕洞宾也不客气,接过酒就猛地往口中灌,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
“我说只会玩雷的老头,你从哪弄的国熙美酒啊!就连老夫也只能泡茶喝。”
“这你就不用管了。”
闻仲摸着花白的胡须笑道。
吕洞宾又饮下一口,似乎毫不在意,“哼,谁稀罕知道。”
“两位前辈喝吧,我就不打搅了。”
说完陈政便化作一缕金光,朝远处遁去。
吕洞宾望着那道光,喊道:
“道友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来请教,我等很乐意。”
“自然。”
陈政的声音回荡在两人耳旁。
……
七个月苦修,陈政指尖抚过剑柄,天遁剑法的剑诀在眉心翻涌。
剑指划过时,隐约有雷光缠绕指尖。
“九霄神雷的符文已深深刻进肌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