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心中一动,立刻想起杀害贾家庄一村人的那名邪修——对方当时用的正是剑术,会不会也是大澜剑宗的叛徒?但不管对方背景如何,于公于私,他都绝不会放过那人。
目光扫过,陈政又看到蓝袍修士对面坐着一群白衣女子,便又问道:“那……前边那几位穿白衣的女子呢?”
“她们是青丹宗的修士,”红怡促狭地看了他一眼,“青丹宗只收女弟子,而且个个貌美如花,你……该不会想打她们的主意吧?”
“怎、怎么可能!”陈政连忙摆手,“你看我像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
“哦……也对,”红怡故意拖长语调,“毕竟先前跟陈道长同行的那位绝世佳人,才是你的良配,这些涂脂抹粉的女子,怎会入你的法眼。”
陈政被说得有些窘迫,挠了挠头,憨笑道:“姑娘您误会了,我们只是生死之交,并非您说的那种关系。”
“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红怡挑眉反问。
陈政一时语塞,只好转移话题,看向比大澜剑宗、青丹宗席位稍低的几道身影。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测:右边第三个位置上穿紫袍的,应该是寒纤宗的人;大澜剑宗旁边,穿红、黄两色道袍的,则是道宗修士。
至于最后排,坐的多是小门派弟子和化形妖物,但他们体内清气浓郁,毫无浑浊煞气,显然从未害过人。让陈政意外的是,他竟看到了普山寺的轩诚和尚,两人眼神交汇,默契地打了个招呼,便又各自移开目光。
红怡带着他在右边第二个位置停下,笑道:“你就坐这儿吧。”这个位置离青丹宗极近,甚至比旁边一位紫袍老者的席位还要高出一等。
听到这话,席间众人顿时一惊,纷纷侧目打量陈政——这不过是个金胎境的小辈,修为比在场大部分人都低,凭什么能坐这么靠前的位置,几乎快挨着娘娘的主位了?
要知道,这场宴会的座次暗藏深意,绝非随意安排。唯有身份显赫、地位尊崇的贵宾,才能落座前席。一时间,不少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但也有不少人面露鄙夷,眼神中满是不屑。
“这位道友,你可是我道宗的弟子?”坐在陈政对面的一名红袍老者,率先开口搭话,语气和善。
若是以前,只凭法眼,陈政根本看不清对方的修为深浅。但如今他修成了天眼神通这门天罡大神通——天眼不仅能对实体造成伤害,还能穿透云雾壁垒,看清三界妖邪变幻、幻术伪装,甚至能洞察人心善恶,堪比孙悟空的“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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