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当时是口误口误。”
陈政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没想到啊,这韩月瑶自从一看见自己就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原来是她误认为自己与她不熟,才感到生气的,果然女人的心就是海底针,完全看不透啊。
见韩月瑶心情有所好转,陈政便说起了正事:“如今战况如何?”
“我军虽多次打败敌军,但他们还是贼心不死,一直在挑衅我们,可等我们出兵之时,他们又像个缩头乌龟一般躲回军营。”
“这或许是齐国有意而为之。”
“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政将自己的遭遇跟韩月瑶说遍,并告诉了她这一切都是幽魔教的阴谋。
不多时,韩月瑶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这幽魔教实在好算计,竟然利用齐国牵制住朝廷的力量,还让道宗孤立无援。”
陈政为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口喝下道:“所以这所谓的武国使者刺杀齐国国君一事,本就是污蔑。”
“可是这一切都是猜想,没有足够证据,那这罪名依然落在我们头上。”
“这个简单,你想想,这齐国先君作为一国之主,其修炼资源何其丰富,修为能低到哪里?
是什么样的毒酒能让一名修为高深的人在一刻钟内毒发身亡?
这显然很不合理,除非那人是故意为之。”
韩月瑶思忖片刻道:“这么说来,齐国先君并没有死,只是在给我们演一场戏?好为难我们,从而挑起事端?”
“不太可能,谁会为一场争端而放弃自己的皇位,从此与任何人隔绝呢。”
韩月瑶想了想,似乎觉得陈政说的很有道理,哪一个帝王会为了与他国挑起战争而放弃自己的皇位,从此隐姓埋名呢?这显然就是损己不利人的事啊。
“那是为什么?”韩月瑶摇晃着脑袋,询问道。
“幽魔教有三大势力,分别是万妖国、阴尸宗和冥间的两位鬼王。
而阴尸宗以炼制尸魁为名,其炼制的尸魁如若活人,寻常难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