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朕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条件是让你安全离开。”
陈政给了溪灵一个“准备跑路”的眼神,根本没理会王凌天的话——自从知道对方是齐国国君,他便猜到背后定有靠山。但他并不担心:王凌天既已苏醒记忆,心中必然充满怨念,定会与幕后黑手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只需趁机脱身即可。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王凌天深邃的目光转向一处阴暗角落,眼中仿佛燃烧着烈火,让这位沦为尸魁的国君,竟透出几分魔神般的威慑力:“竟敢趁朕熟睡时偷袭,还将朕炼制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朕势必要将你挫骨扬灰!”
他紧握双拳,感受着体内澎湃又可怕的力量,周身荡漾起浓烈的战意。
就在这时,一道佝偻的身影从角落中走出,正是翼卿。他看着王凌天,脸上露出一丝意外——没料到自己打入对方脑海的控制符篆,竟已失效。但他并不慌张,依旧有收服对方的手段。
“话可不能这么说,”翼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我们只是负责出力,真正害死你的,可是你的好儿子——亲王殿下。”
王凌天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寒芒:“我早该猜到,这逆子一直觊觎朕的皇位!”
“只要您愿意与尸阴宗合作,”翼卿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浓郁黑气的丹药,递到王凌天面前,“我保证不出一年,定帮您夺回江山。只要你服下这枚丹药,我便助你重回皇位。”
“这是想让朕与你们同流合污?”王凌天心中冷笑——他虽有斩杀王楚、夺回皇位的念头,却也清楚,若吞下这枚不明丹药,难免再次被翼卿控制神魂。届时即便重登皇位,齐国也不过成了尸阴宗的囊中之物。
王凌天本是骄傲的帝王,绝不容许有人在残害自己后,还如此肆无忌惮地拿捏自己。他一步步走到翼卿面前,目光锐利如刀,周身骤然散发出人皇气运——即便已沦为尸魁,他生前亦是货真价实的国君,且刚死去不久,仍能调动体内残存的人皇之气。
“你要干什么!”翼卿神情骤变,连忙后退一步,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