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里谁不知道沈家大小姐爱玩,顾家大少爷清心寡欲如佛子。
两家皆是权势滔天,顾家从政从商者遍布各界,沈家更是黑白通吃,两家的老爷子都是退伍高级军官,余威犹存,又是多年的战友。
这样的两个家族,注定他们即使有过什么,也只能是秘密。
“你来这里做什么?”沈知遥后退半步,终于点燃了那支烟,吐出一口薄雾。
顾承屿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请柬:“送这个。静安寺下月举办慈善晚宴,方丈让我亲自送来沈家。”
他目光落在她指间的香烟上,忽然伸手夺过,在身旁的石制香炉边缘摁灭:“佛门净地,别污染了。”
沈知遥正要发作,却见奶奶从寺门走出:“遥遥,站在那儿干什么?咦…承屿也来了?”
“奶奶。”顾承屿瞬间换上一副谦恭模样。
奶奶满意地打量眼前这对璧人,忽然道:“既然碰上了,承屿也一起留下吃个斋饭吧。你们年轻人好久不见了,多聊聊。”
于是整个上午,沈知遥被迫与顾承屿并肩坐在佛堂后排。
诵经声缭绕中,她偷眼看他端正的侧颜和微抿的薄唇,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夜晚,也是这双唇如何热烈地吻过她全身。
“专心。”他忽然低声说,眼睛仍直视前方佛像。
沈知遥一惊,旋即又恼又羞,故意将手搭在他腿上:“顾总倒是虔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出家呢。”
他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节用力得几乎让她吃痛:“别在这里闹。”
“那在哪里可以闹?”她挑衅地笑,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顾承屿突然站起身,向奶奶和方丈微微躬身:“抱歉,我突然想起有个重要会议。”
沈知遥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扬起胜利的微笑。
然而她没想到,这场游戏一旦开始,就不再由她单方面喊停。
接下来的几周,顾承屿无处不在。
她在酒吧,他恰好与客户在隔壁包厢;她去看旗下艺人演唱会,他就坐在前排VIP座;甚至连她带新签艺人去高档餐厅谈工作,都能遇见他独自一人在邻桌用餐。
“顾总最近很闲?”一次商务晚宴上,她终于忍不住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