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真正的、带着两年思念、压抑、以及失而复得狂喜的吻。
深入,缠绵,不容拒绝。
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却又在细节处流露出极致的珍惜。
沈知遥所有的惊呼和抗议都被堵了回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汹涌的情感,身体一点点发软,最终只能依靠着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顾承屿才缓缓松开她,额头却依旧亲昵地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错。
“赔礼……”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指腹轻轻擦过她微肿潋滟的唇瓣,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我收到了。”
“现在,”他看着她迷蒙水润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危险的弧度,“我们是不是该算算,你冤枉我的这笔账了,嗯?”
顾承屿的话音带着未散的灼热气息,喷洒在沈知遥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声意味深长的“嗯?”像带着小钩子,精准地勾住了她所有试图重新凝聚的理智。
“算、算什么账!”沈知遥眼神飘忽,不敢看他带着侵略性笑意的脸,手下意识地抵着他胸膛,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明明是你先凶神恶煞地管着我,还不准我有点脾气了?”
她试图倒打一耙,声音却因刚才那个绵长的吻而带着娇软的鼻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撒娇。
顾承屿低笑,胸腔震动,揽在她腰后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惹得她轻哼出声。
“我管你,是因为担心你。”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动作亲昵自然,“你倒好,不仅不领情,还给我乱扣帽子,嗯?小没良心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宠溺的责备,听得沈知遥心头又酸又软,那点残存的别扭也快绷不住了。
“谁让你不说清楚。”她小声抱怨,底气越发不足。
“好,是我的错。”顾承屿立刻认错,虽然听起来毫无诚意。
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郑重起来,“那我现在正式报备:晚上是陪我小姨吃饭,她常年定居国外,这次回来探亲。以后任何让你产生误会的场合,我都提前向你申请,好不好?”
他这话说得太过正式,甚至带着点哄小孩的耐心,让沈知遥脸颊更热了。她别扭地扭开头:“谁要你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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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顾承屿捧住她的脸,不让她逃避,目光深沉而专注,“沈知遥,我想要你管着我。”
“就像我忍不住想管着你一样。”
沈知遥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和渴望,心脏像是被温水包裹,一点点软化,塌陷。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不再躲闪,声音细若蚊蚋:“那你以后不准再那么晚回来。”
“好。”他立刻答应,嘴角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