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凯撒的可怕，也比任何人都憎恨凯撒！她本该是其中最坚定、最无畏的反抗者！

墙壁上，那道属于“凯撒”的影子一动不动。

这种沉默，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具压迫感，它仿佛在无声地质问，在嘲弄，在等待着她的崩溃。

凯妮斯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她甚至能脑补出对方脸上带着一丝嘲弄的淡漠表情。

“不……我不是在害怕……”

凯妮斯拼命告诉自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我拥有神明的眷顾！我掌控着强大的力量！死后复生来到此处，就是为了建立一个新的奥赫玛！我才是奥赫玛未来的主人！一个影子……一个千年前的残党……凭什么让我恐惧！？”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一层细密的冷汗，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额角渗出，那映在墙上的影子，边缘似乎都在微微地颤抖。

令人窒息的对峙中，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最终，凯妮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声音，那声音干涩、嘶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渎神者……你该接受你的命运了！”

“哦？我还以为你害怕到不敢面对我。”

柯缕是没想那么多的。

她也不知道凯妮斯光是看到她的影子就能脑补那么多画面。

“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害怕！”

正式见面，凯妮斯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至少……没有说不出话。

“不害怕？那你的影子为什么一会儿弯着一会儿站着？一会儿握拳一会儿又松开？以及你的额头上为什么在流汗？别说你刚刚洗了头，这个理由被你用来威胁阿格莱雅的小女孩都不会信！”

柯缕每说一句，便迈上一节台阶，气势节节攀升！

面对凯妮斯，她的气愤并不是来自凯撒，而是作为一位崩铁玩家！

“不害怕！不害怕你要怎么对得起为逐火之旅牺牲的黄金裔！不害怕你要怎么还的上被你害死的每一条人命！不害怕……你要怎么弥补你干的那些蠢事！！”

最终，柯缕站在了凯妮斯的面前，

“回答我，元老院的凯妮斯，直面凯撒！我给你这个权利。”

“！！！”

砰！

身体和心中的恐惧交加，凯妮斯再也忍不住往后退，脚刚挪了半步，就踩在了空处，仰面朝天地摔在地上！

可即便已经跌坐在地，那份恐惧也没半分消减，她依旧手脚并用地往后蹭，屁股在地上磨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正步步紧逼，不把她逼到墙角绝不罢休！

可怕！这样的气势……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做成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