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乌鸦,你笑什么笑,不就是跑了一条鱼嘛!好像你钓鱼就从来没有跑过鱼似的,真是个见不得别人好的小人。”
听到老乌鸦的笑声,珍姐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嘁!你那是在钓鱼吗?”
老乌鸦发出一声鼻音,姿态很是轻蔑。
“要你管,老娘说是在钓鱼就是在钓鱼,有你什么事?”
珍姐冷哼一声,说完就瞥过头去没有再理会老乌鸦。
换了一副子线,他们又开始继续钓鱼,不,确切的说是继续挂鱼。
反正身后这些人也知道他们是在弄虚作假,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就当他们不存在就行了。
“乌鸦哥,我觉得他们一会的鱼还要跑,你信不信?”
这时杰哥轻轻在身后捅了捅老乌鸦,轻声说道。
“杰哥,你怎么就确定他们一会还得跑鱼?”
张正德好奇的凑上前问道。
“这还不简单,你没看见他们刚才只换了子线,没有换主线吗?不跑鱼才不正常呢!”
杰哥嘿嘿一笑,小声的解释道。
“杰哥,你小声点说,别让他们给听见了。”
老乌鸦闻言连忙提示道。
他们本来就是来看笑话的,跑鱼才是他们喜闻乐见的一件事,又怎能给他们提示其中的问题。
同样的操作,同样的结果。
当鱼挂上的那刻,珍姐再次嗯嗯啊啊的大叫了起来。
很快,她又再一次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这回弹回来的只是一根竿和一小截线,果然,这次是主线断了。
“大意了,刚才只记得换子线,忘了将主线也换了,这次我们将主线成大号的肯定不会再出现问题。”
珍姐虽然嘴上说轻松,但是心中却在滴血,这才一会的功夫6000块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