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遇见这么小小的冰雹就往家跑,那还是钓鱼佬吗?”
“退钓费,在钓鱼佬的眼中就没有退钓费这么一说,除非是天塌下来了。”
“陈老板放心,这么小小的一点冰雹我们还没放在眼里,你没看见人家船上的人什么都没穿,还不是冒着被冰雹砸的满头是包也照样还要继续钓鱼。”
虽说这么回复的人坚决要继续钓鱼,陈光还是开着车慢慢的围着水库开始转圈。
正如他们所说,冰雹不是很大,打着遮阳伞冰雹也落不到他们头上,毕竟他们并不能代表所有人,或许也有人受不了这苦。
“哎哟喂!这冰雹好像有点大,砸的脑袋都有些疼。”
“你可真矫情,这冰雹还没指甲盖大,就算砸在脑袋上也没事。”
“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戴了帽子自然是没事,你要是觉得被冰雹砸在脑袋一点都不疼那就把你头上的帽子给我戴啊。”
“本来一顶帽子给你戴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这顶帽子是我女朋友送给我的,那我就不能随便给你戴了。”
“喂,你要找理由好歹也要找个好一点的理由,你个单身狗哪来的女朋友。”
船上的几人既没有遮阳伞又没有穿雨衣,有些戴了帽子的人还可以利用帽子缓冲一下,没有戴帽子的人就只能是硬挨了。
冰雹虽然很小,但是硬挨而且还是一直持续的硬挨,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脑壳疼。
如果是穿了雨衣或者戴了帽子就不一样了,多了一个帽子隔绝缓冲这些小小的冰雹砸到脑袋上就是不疼不痒了,甚至还能感觉像是在按摩,还有点小爽。
这人刚说完,又有一颗更大的冰雹落在了他的头上。
“哎哟,这冰雹怎么越小越大了,是真疼啊!”
鹌鹑蛋大小的冰雹落在他的头上之后,接着掉落在了船板上,显得格外的刺眼和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