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这份急件需要您签字。”她说，目光不敢与“李晓”对视。

赵总不耐烦地签了字，林薇迅速退出办公室。张强趁机也跟着出来，在走廊追上林薇。

“你没事吧？”林薇低声问，眼神充满担忧。

“没事，收集到一些证据了。”张强 assurance 道，“你先回去工作，我能处理。”

中午休息时，张强以李晓的身份在食堂故意坐在几个女员工旁边，慢慢把话题引到赵总身上。

“赵总人好像挺随和的，”张强假装天真地说，“今天还说晚上要带我去见客户呢。”

几个女员工交换了眼神。一个年纪稍大的低声说：“小李，小心点，赵总他...风评不太好。上次有个女实习生，被他骚扰得直接辞职了。”

“是啊，”另一个接话，“他专门挑新人下手，觉得新人不敢声张。”

张强故作惊讶：“真的吗？那我该怎么办？”

“尽量不要单独和他相处，如果实在躲不开，最好录音留证据。”第一个女员工建议道。

下午，张强故意在赵总面前晃了几次。果不其然，临近下班时，赵总又叫“她”去办公室。

“晚上的饭局记得吧？七点，明珠酒店。”赵总说着，递来一张房卡，“先去房间准备一下，这是‘资料’。”

张强心中一震，接过房卡：“准备什么资料呢，赵总？”

赵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聪明人不需要问这么多，你知道这是什么机会。”

就在这时，张强注意到赵总电脑上又开着那个聊天窗口，这次是在讨论某种交易。假装不小心，“她”把水洒在了桌上，趁赵总起身躲避的瞬间，快速用手机拍下了更多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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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张强没有去酒店，而是先回家还原了皮囊，然后立即联系了李晓，向她解释情况并道歉。出乎意料的是，李晓并没有太过震惊，反而表示理解。

“其实我也有所察觉，”电话那头的李晓说，“公司里早有传言，只是没人敢站出来。如果需要作证，我可以帮忙。”

当晚，张强和林薇整理收集到的所有证据——照片、录音、以及几位愿意匿名作证的女员工的联系方式。第二天，他们将材料打包发送给了公司高层和人力资源部门。

事情发展得比预期还快。三天后，赵总被停职调查。两周后，公司正式宣布因其严重违反职业道德予以解雇，并改革了内部举报机制，承诺为受害者提供更好的保护。

事情圆满解决后的周末，张强和林薇再次窝在沙发里，这次的气氛轻松多了。

“你知道吗？”林薇突然说，“当你变成李晓的时候，我其实有点吃醋。”

张强挑眉：“吃醋？为什么？”

“因为你那么漂亮，而且...”林薇脸红了，“我甚至有一瞬间想过，如果你真是女人，我们会不会还能在一起。”

张强大笑起来，搂住妻子：“不管什么皮囊，里面都是我。而我只爱你，记得吗？”

“记得。”林薇轻声说，依偎在他怀里。

夜幕降临，城市华灯初上。在衣柜最深处的檀木盒子里，皮刀静静地躺着，再次被封印起来。而这一次，两人都希望它是永远的。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温柔地照耀着人间百态。在皮囊之下，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故事，但真爱与正义，终会找到显现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