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如同最忠诚的影子。

“你说，”张强（赵雨婷）没有回头，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又清晰的倒影——那个冷艳、性感、掌控一切的女人，“这样的生活，能持续多久？”

“李萌”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思考的痕迹，只是本能地回答：“只要主人愿意，永远都可以。”

永远？

张强（赵雨婷）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皮刀的力量神秘而强大，但他能感觉到，这种对他人意志的绝对控制，并非没有代价，也并非毫无破绽。维持这种控制，需要他持续地消耗某种精神力量，而且，被控制者偶尔会流露出极其细微的、如同电路接触不良般的僵硬和延迟。就像精密仪器需要维护一样，这些“收藏品”也需要他定期用皮刀进行“加固”。

而且，欲望是永无止境的。拥有了赵雨婷的冷艳，李萌的甜美，王心怡的萝莉感，林晓晓的清纯…他还想要更多。想要不同的职业，不同的气质，不同类型的美丽。这个世界就像他的货架，上面摆满了等待他取用的“商品”。

但他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这种肆无忌惮的掠夺和操控，真的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吗？陈昊或许只会以为李萌移情别恋，王心怡和林晓晓的家人朋友，或许只会觉得她们性格大变，疏远了联系。但若继续下去，失踪、性格突变的人增多，难保不会引起怀疑。

更重要的是，他有时会在深夜醒来，看着身边如同人偶般熟睡的“收藏品”，会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这些完美的服从，这些程式化的回应，终究无法替代真实的情感交流。但很快，这种软弱的念头又会被更强大的权力感和占有欲压下去。真实的情感？那不过是弱者的慰藉。他不需要，他只要绝对的控制。

“过来。”他转过身，对“李萌”命令道。

“李萌”走上前。

张强（赵雨婷）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萌”的脸颊，这张属于他曾经“闺蜜”的脸，如今写满了对他的绝对服从。他的手指下滑，挑起女仆装的蕾丝边领口，目光幽深。

“明天，我们去看看新的‘猎物’。”他低声说，如同恶魔的絮语，“我记得，你们航空公司，新来了一个混血儿乘务员？据说，很像那个演《女巫》的明星？”

“李萌”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回答：“是的，主人。她叫Elena，中法混血，气质很独特。”

“独特…”张强（赵雨婷）品味着这个词，眼中闪烁着猎食者的光芒，“很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