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李老师转身的间隙，“秦雪”立刻侧过身，压低声音，对旁边还在为好友被老师夸奖而偷偷开心的周婉，用一种充满诱惑和共犯意味的语气，飞快地说道：

“婉婉，” 她（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你想不想…当一次英语老师？”

周婉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当英语老师？雪儿你开什么玩笑…”

“秦雪”凑得更近，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极强的煽动性：“你看李老师，站在讲台上多威风，想叫谁回答问题就叫谁，还能给我们打分…你难道不觉得，站在那个位置上，俯视全班，比坐在下面苦哈哈地听讲、背单词有意思多了吗？你不是早就说不想上英语课，烦死了吗？”

周婉被这番话说得心头一动。她确实讨厌枯燥的英语语法和没完没了的背诵，也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是老师会怎样。但…这怎么可能？

“可是…这怎么可能做到？”周婉觉得好友的想法天马行空得有些不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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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说，你愿不愿意？” “秦雪”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如果你愿意，我就有办法…让你体验一下，当老师的感觉。”

周婉看着“秦雪”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又充满了自信的眼眸，再联想到她最近种种“神奇”的变化和今天这身惊艳的打扮，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也许…雪儿真的有什么特别的办法？

对枯燥课堂的厌倦，对未知体验的好奇，以及内心深处一丝被好友鼓动起来的冒险精神，让她在冲动之下，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当然可以呀…听起来…好像挺刺激的…”

（四） 皮囊的“移交”

得到了周婉这句近乎儿戏却又至关重要的“许可”，张宇（秦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诡计得逞的弧度。

机会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上午最后一节恰好就是英语课。下课铃响后，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准备离开。李薇老师记着早上的事情，特意走到“秦雪”座位旁，温和地笑道：“秦雪同学，现在有空了吗？跟老师聊聊你的穿搭心得？”

“秦雪”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无比纯真甜美的笑容：“好的，李老师。不过这里人多，不太方便，我们能去您的办公室吗？就您一个人。” 她特意强调了“一个人”。

李薇老师不疑有他，只觉得这个学生心思细腻，便点头同意：“好啊，那跟我来吧。” 她又看向一旁的周婉，“周婉同学也一起吗？”

“秦雪”立刻接口道：“婉婉也一起去吧，她可以帮我补充一下。” 她需要周婉在场，亲眼见证，并“参与”这个过程。

周婉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好奇地跟了上去。

教师办公室此时大部分老师都去吃饭或者休息了，只有李薇老师的独立小隔间还亮着灯。三人走进办公室，“秦雪”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秦雪同学，现在可以…” 李薇老师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只见“秦雪”脸上那纯真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非人的平静。她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迅速抽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造型古朴奇异、泛着幽冷光泽的小刀——皮刀！

在李薇老师和周婉惊愕的目光中，“秦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皮刀轻轻抵在了李薇老师的后颈。

没有鲜血，没有惨叫。皮刀接触皮肤的瞬间，李薇老师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的光彩如同被掐灭的烛火般迅速黯淡、空洞下去。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向前倒去，但在接触到地面之前，整个“存在”——连同她身上的职业套装、高跟鞋，甚至她脸上那未散的惊愕表情——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剥离，迅速塌陷、收缩，最终化作一张薄如蝉翼、却完整保留了她一切外在特征的人皮，轻飘飘地落在了“秦雪”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