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间。

他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眼神比平时更加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张分析师，”他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关于编号CT-3347的报刊亭异常报告，以及那份匿名分析推论，你有什么看法？”

张元心中一震，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甚至带点疑惑：“CT-3347？让我想想……哦，那个低优先级的报刊亭事件？报告我看过，很普通的灵异现象。至于那份匿名推论……”他皱了皱眉，“看起来像是某种数据挖掘的尝试，关联性很弱，缺乏实证支撑。杨队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

杨间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鬼眼微微转动，仿佛在扫描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那份推论里提到的‘纸质媒介类’灵异，让我想起一个老朋友。”他慢慢说道，“一个喜欢给人看报纸的家伙。”

张元感到后背发凉，他知道杨间说的是报纸鬼。“报纸鬼？那个据说已经被限制或消失的鬼？”他故作回忆状，“档案里记载它的杀人规律很单一，和规则扰动似乎关系不大。”

“档案记录的不一定是全部。”杨间向前走了一步，压迫感更强了，“尤其是当某些东西……学会了新的把戏之后。”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张元，“我打算去那个报刊亭看看。你对数据敏感，或许能帮上忙。”

来了！杨间果然上钩了，并且直接找上了他！这既是机会，也是巨大的危机。

张元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和一丝畏惧：“杨队，我只是个文职分析师，那种现场……”

“只是远程数据分析支持。”杨间打断他，“我需要一个人在我勘察现场时，实时监控区域规则波动，捕捉任何异常。总部里，你对这类‘细微扰动’的分析，目前看来是最擅长的。”他特意加重了“细微扰动”几个字。

张元知道，这既是命令，也是试探。他无法拒绝。“……我明白了。什么时候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