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跟她们一样,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一想到林卫东可能在哪个看不见的地方受苦,三个丫头心里的那点酸痛,立马就变成了浓浓的心疼。
白若雪也不喊腰疼了,她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
“咱们就是瞎忙活,真正累的人,是老爷。”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安不安全。”
娄晓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的积雪上,反射出晃眼的光。
整个胡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鸽哨。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股子多愁善感压了下去。
“行了,都别感慨了。”
“老爷在外面办事,咱们在家里就得把后方给守住了,不能让他分心。”
“赶紧起床洗漱,吃了早饭,司机差不多就该到了。”
“咱们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白若雪和孟婉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
对,不能在这儿自怨自艾,得干正事。
三人简单地吃了点昨晚剩下的点心,就着热水对付了一顿。
平时她们挑剔得很,这种凉了的点心看都不会看一眼,可今天,就着这股子兴奋劲儿,吃什么都香。
果然,刚收拾停当,院门外就传来了两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
“嘀嘀——”
白若雪跑到院里,看着那两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厢房,小脸一垮,犯了愁。
“晓娥,这么多货,咱们总不能让司机一趟一趟地拉吧?”
“那也太扎眼了,这车天天往咱们这跑,街坊四邻看见了,不得传闲话?”
娄晓娥早就想好了。
“那肯定不行。”
“这么多货,叫汽车运也不是个事儿,今天先把那登记好的一箱保暖袜,还有一箱鞋,加手表先带过去吧!”
她指着东厢房门口的一个大箱子。
“那个是‘光腿神器’,是咱们的王牌,得先拿过去给那些太太们看看实物。”
然后又指了指旁边一个中等大小的箱子。
“这箱鞋子,款式最多,尺码也全,可以先当样品。”
“至于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