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还挺着脖子在那儿不服气。
“妈,您老念叨我四体不勤,我现在可是真会干活了!”
“刷碗、扫地、笼火烧水,我哪样没干过?”
王文君一听这话,直翻白眼,嘴角撇得老高。
“你那叫干活?”
“你那叫把活儿糟蹋一遍,再让别人收拾第二遍!”
“让你进厨房刷个碗,三个盘子你给我听了俩响儿!剩下的那个还崩了个大瓷口子!”
“扫个地扫得满屋子飞毛土,外人打窗户瞅见,还以为你在屋里扬沙子做法呢!”
白若雪气得脸都鼓了起来。
“您这就是偏见!”
“合着我在您眼里就没个好?我就不能要求个进步了?”
王文君重重地哼了一声。
“你要是能让我省半点心,我能天天这么数落你?”
“你瞅瞅人家婉晴,多压得住性子。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家里家外都能跟着搭把手。”
“再瞧瞧晓娥,脑子拎得清,遇事不慌张。”
“就你,一天天跟个炮仗似的!”
白若雪立马不乐意了,小脸一扭,看向旁边两人。
“妈,您夸她们就夸她们,干嘛非得踩我一脚?”
娄晓娥在旁边憋着笑,故意说道:
“王姨说得也没错。”
“若雪,你这脾气吧,确实得改改。”
“刚才在里屋,你那阵仗可够大的。”
白若雪立马转过头,大眼珠子瞪得溜圆,毫不留情地当场揭短。
“娄晓娥,你少在这儿装好人!”
“你刚才又好到哪儿去了?”
“是谁在里屋抹眼泪抹得最凶?”
娄晓娥脸一热,立马坐直了身子,强行替自己找补。
“谁哭了?”
“你别瞎白话。”
“我那是屋里扬了灰,迷了眼。”
白若雪哼哼两声,小嘴叭叭的。
“我瞎说?”
“你眼圈红成那样,当我们都看不见?”
“还屋里有灰?这洋房里哪来的灰?难不成还是他身上掉下来的灰啊?”
孟婉晴见这两人又要掐起来,赶紧伸手拉了拉白若雪的袖子,小声劝阻道:
“若雪,少说两句。”
“这么多长辈看着呢。”
白若雪这才想起来客厅里还有几个大人,赶紧把嘴闭上,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可这话已经说出去了,收是收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