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咱们跟他的牵挂,也是咱们自己的骨肉。”
“可不能因为这个,先把自家人闹散了心。”
白若雪听着这话,也收了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她平日里嘴上厉害,心里却不是没数。
真要说起来,她也怕。
怕自己先怀了,被娄晓娥心里记一笔;也怕娄晓娥先怀了,自己心里不服气;更怕孟婉晴这种平时不争不抢的人,到时候反倒受了委屈。
白若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声音弱了两分。
“我嘴上说归说。”
“真要是你们谁先怀了,我也不会使什么坏心眼。”
“就是……就是刚知道的时候,心里肯定有点泛酸嘛。”
娄晓娥看着她,没带一点责怪的意思。
“酸也正常。”
“咱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泥塑的菩萨,哪能没点七情六欲?”
“可酸归酸,绝不能暗地里下绊子,不能在背后说怪话,更不能把要孩子这事当成了争宠的手段!”
孟婉晴在一旁轻声细语地拍了板:
“那咱们就约好了。”
“不管谁先有了,另外两个都得尽心尽力地照应着。”
“谁暂时没怀上,也不许自个儿跟自个儿较劲。等孩子落了地,那就是咱们三个共同的心头肉,一块儿疼。”
白若雪抬起头,瞥了孟婉晴一眼,嘀咕道:
“你倒是大方得没边了。”
“万一将来那小人精只喊我娘,不喊你娘,你瞧着不难受?”
孟婉晴先是一愣,随即低眉婉约地笑了。
“那也是东哥的孩子。”
“再说了,小孩子嘛,谁喂的饭多、谁抱得多,他这心自然就跟谁亲。”
“真到了一锅里摸勺子过日子的时候,哪还能分得那么清生分?”
娄晓娥接过话茬:
“对,就是这个理。”
“名分这东西,咱们现在说不明白。”
“可家里的规矩,咱们自己先得立住。”
“孩子不管是谁生的,都不能被拿来压人。”
白若雪轻哼一声,娇嗔道:
“听听,这做派,活脱脱就是大妇在训话呢。”
娄晓娥也不躲避,直直地盯着她。
“我就是想把丑话说到前头。”
“你要是不服,咱们现在就好好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