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娄晓娥看着他这副惨状,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觉得一阵快意。
娄振华见许大茂不再言语,便对刘管事吩咐道:
“刘管事,叫几个人,把他给我‘请’出去!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在娄家大门内外,再看到这个人!”
“是,老爷。”
刘管事躬身应道,随即叫来两个健壮的下人,一左一右,将失魂落魄的许大茂架了起来,拖死狗一般拖出了娄家大门。
许大茂被扔在娄家大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红漆大门,只觉得天旋地转,万念俱灰。
他踉踉跄跄地扶着墙站起来,推着单车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
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冰冷。
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昨天,他还春风得意,抱着美娇娘,做着平步青云的美梦。
怎么一夜之间,就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许大茂只觉得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憋屈得几乎要吐血。
娄家客厅里,娄母搂着女儿,不住地安慰。
娄振华则余怒未消,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停下来,看着女儿,眼神复杂:
“晓娥,爹对不起你,是爹识人不明,险些害了你一辈子。”
娄晓娥摇摇头:
“爹,不怪您,都是那个许大茂太会伪装了。”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爹,我想……我想搬出去住。”
“搬出去住?”
娄振华和娄母都愣住了。
“嗯。”
娄晓娥点点头,
“女儿也回不了那个四合院了,看到那个地方就觉得恶心。而且,我也不想待在家里,惹您们心烦。我想自己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娄振华沉吟片刻:
“也好。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换个环境散散心也好。房子不用你操心,爹在鼓楼那边还有几处空置的院子,你挑一处喜欢的住下。缺什么少什么,只管跟刘管事说。”
“谢谢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