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喝完了?”
许大茂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给傻柱那夯货喝了?
真是……真是糟蹋好东西了!
一颗好白菜让猪给拱了!”
他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还有那易中海、刘海中,再加上那个算盘精闫富贵,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酒给他们喝,简直就是牛嚼牡丹!”
林卫东看着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知道他对院里这几位“大爷”也是一肚子怨气。
也是,他许大茂倒霉,这几位有一个算一个,估计没少在背后看笑话。
见许大茂一脸肉痛,林卫东大方地说道:
“不过大茂兄,我那好酒虽然没了,但前两天托人弄了点好东西。
大半斤精酿的二锅头,虽然比不上那泸州老窖,但也是纯粮食酿的,入口火辣,回味足,滋味也错不了。”
许大茂是什么人?
典型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虽然二锅头跟那神秘的好酒没法比,但总比没有强。
而且他今天来,主要目的也不是喝酒。
“行啊!”
二锅头就二锅头,够劲儿!”
许大茂立刻顺坡下驴,脸上重新堆起笑,侧身就挤进了屋里。
许大茂一进来,就自来熟地把自己的帆布包放到了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卫东从床底下摸出那瓶还剩大半的二锅头,又拿了个搪瓷缸子给他倒上。
许大茂端起缸子,先是滋溜喝了一大口,辣得他直咧嘴,哈出一口酒气,脸颊迅速泛起一层红晕。
“痛快!”
他放下缸子,这才献宝似的打开自己的帆布包,从里面掏出用油纸包着的一包东西,还有一小捆干货。
“林兄弟,你瞧瞧,这可是好东西。”
他解开油纸包,里面是半斤左右的猪头肉,已经卤得酱红油亮,香气扑鼻。
“还有这个,”
他又拿起那捆干货,
“正宗的口蘑,晒干的,炖鸡汤或者炒肉,那叫一个鲜!”
林卫东瞥了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许大茂,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刚离了婚,不想着怎么过日子,反而拿着这些金贵东西出来拉关系,图谋肯定不小。
“大茂兄,你这太客气了。”
林卫东嘴上说着,却没有去碰那些东西。
许大茂夹起一块猪头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口流油,又喝了口酒,这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