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是药三分毒,哪能天天吃?
医生就说啊,食补最好。
尤其是那老母鸡,得是那种在乡下自己刨食儿长大的,炖一锅汤,那才叫大补元气呢!”
“李副厂长当时也在上席喝酒呢!”
他顿了顿,夹了块猪头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当时就想说了,这事儿包我身上!
我下乡放电影,路子野,准能给弄到。
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为什么啊?”
林卫东明知故问。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笑,用筷子点了点林卫东,
“这你就不懂了。”
“这种事,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吗?
那叫邀功,叫显摆,李副厂长嘴上不说,心里能高兴?”
得私底下,悄悄地把事儿办了,然后不经意地送到他面前,那才叫会来事,那才叫‘雪中送炭’!”
林卫东心里差点笑喷了。
好家伙,这许大茂还真给自己总结出一套“送礼学”来了。
不过他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这道理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股子鸡鸣狗盗的猥琐劲儿。
林卫东竖起大拇指,一脸的钦佩,
“高!实在是高!”
“大茂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我算是明白了,这人情世故,里面的学问太深了。
那……你这是准备给李副厂长把这鸡给弄来了?”
许大茂被捧得晕乎乎的,又干了一口酒,拍着胸脯说:
“那当然!这事儿别人办不了,我许大茂出马,一个顶俩!
我已经托了人了,保定乡下一个远房亲戚,他那儿有门路。
最多一个星期,保证给李副厂长弄一只最肥的老母鸡!”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提着鸡,走进李副厂长家门,受到热情款待,从此平步青云的场景。
林卫东的眼神里,却只剩下一片讥诮。
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