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多吃点苦,把这门手艺学精了,以后总有派上大用场的时候。”
可不能因为一点困难就打退堂鼓。”
他这话意有所指。
听在三个女人耳朵里,那是一种成熟男人的鼓励和鞭策。
可林卫东心里清楚得很,什么服装事业,什么技术积累,都是虚的。
再过几年,那场席卷一切的大风刮起来,什么个体户、小买卖,都是最先被拍死的浪花。
到时候,别说关系了,上层都得倒一片,能保住自己不被牵连进去,都算是烧高香了。
他之所以鼓励她们,不过是想找个由头,让她们安安分分地待在这个院子里,远离外面那些是是非非,也远离她们各自家庭可能带来的麻烦。
从一条注定要触礁的“投机倒把”之路,拉回到一条相对安全的“钻研技术”的道路上来,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见她们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地又要聊起来,林卫东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行了,你们先聊,我回屋补个觉。
午饭,可就全指望孟同志的手艺了。”
说完,他也不管身后白若雪不满的嘀咕,径直走进了屋里,把院子留给了这三个女人。
“什么嘛,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白若雪撇撇嘴,小声抱怨了一句,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跟着林卫东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后。
院子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娄晓娥看着两个好姐妹脸上那既好奇又有些揣测的神情,知道有些话,是时候挑明了。
她深吸一口气,拉起白若雪和孟婉晴的手,神情严肃地说道:
“走,去我屋里,我有正经事跟你们说。”
白若雪和孟婉晴对视一眼,都被她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搞得有些紧张,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了房间。
一进屋,娄晓娥就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房间里光线稍暗,气氛也随之变得私密起来。
“晓娥,你到底要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白若雪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娄晓娥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桌边,倒了三杯水,一杯递给白若雪,一杯递给孟婉晴,自己也端起一杯,却没有喝。
她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仿佛在组织语言。
“若雪,婉晴,”
“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是什么样的情分,不用我多说了吧?”
两人都点了点头。
“那好,我问你们,咱们这样的人家,以后能有什么好出路?”
这是一个谁都不愿意触碰,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