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傅已经重新坐回琴前,指尖跃跃欲试:“我这就配调子!你跳慢些,让老夫找找那‘又烈又柔’的感觉……”
陆晚星十分开心古典舞能得到赞赏和认可,她俏皮的对秦师傅说:
“秦师傅,试试加上箜篌乐器进去呢,三种乐声柔和,效果说不定意外的好呢。”
秦师傅闻言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出精光:“箜篌!对呀!怎么忘了这物件!”
他抚掌大笑,指节在筝弦上轻轻一点,“竹笛扬其俏,古筝沉其韵,箜篌铺其绵——
三者合在一起,既像春风拂过桃花林,又似秋雨打在青石板,可不就是这风月里的‘又烈又柔’?”
烟师傅也停下笔,在纸上飞快画了个音符形状:“箜篌的丝弦软,正好能托住你那提胯旋身的柔劲,像是给流水底下铺了层云,更显空灵。”
她看向陆晚星,眼底满是惊叹,“姑娘不仅舞跳得绝,对乐器的理解也这般透彻,真是难得。”
陆晚星吐了吐舌头,心里偷偷乐——
【还好在以前在舞台表演时老师拿出这三种乐器合奏,秦师傅不愧是大师,只看了舞蹈就知道用笛和筝。】
“那我们现在就试试?”
秦师傅已经按捺不住,对着暖阁外扬声道,“小禄!去我阁中把那架凤首箜篌抬来!”
不一会儿,两个小侍抬着一架雕花箜篌进来,孔雀蓝的丝弦,雕花纹路精致。一看就知道是大师打造的。
秦师傅亲自调弦,指尖拨过,一串如泣如诉的音流淌出来,正好接住竹笛的清俏与古筝的沉郁,暖阁里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几分缠绵。
“来,晚星姑娘。”
烟师傅退到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咱们跟着调子再走一遍,这次慢些,让秦师傅把每个转折的拍子都记下来。”
陆晚星深吸一口气,随着乐声舒展肢体。这次她跳得更从容,刻意放大了《风月》里的细节——
转体时让裙摆多飘出半寸,沉肩时故意迟滞半拍,把现代舞的张力悄悄揉进苏国舞的韵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