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得上比不上,台上见分晓。轮不到和我一样是个侍女在这说三道四吧?”
这话戳中了她的痛处,她脸色一僵,还想说什么,却被西紫珠拦下。
西紫珠走到陆晚星面前,鸯紫色的舞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扫过地面,裙摆上绣的花朵在后台里微微闪着冷光。
她没看陆晚星,只对着自己的侍女冷冷道:“退下。”
侍女喏喏地应了声,不甘心地退到一旁。
西紫珠这才抬眼,目光落在陆晚星身上,从她发间的金珠和红宝石流苏扫到腕间的珍珠钏,最后停在她蓝眼睛上,语气听不出情绪。
“你就是那位被迫参加比试的侍女,烟师傅的徒弟?”
陆晚星不卑不亢地颔首:“是。”
西紫珠指尖拂过自己鬓边的华丽紫花簪:“烟师傅编舞无数,这在南国我也是知道的,可如今却收了一位毫无舞蹈经验的小侍女做徒弟,她也是老了。”
“二妹妹说的极是,就算临时照猫画虎学了三天也难免出丑败坏苏国的名声呢。”
陆晚星闻言看向身后传来的声音,牧菘蓝款步走来,一身蓝色绣服舞裙,盘着发胡璇发,头上一朵蓝花格外妖艳。
她目光在陆晚星身上转了圈,像是在打量什么稀奇物件。
牧菘蓝笑盈盈地又开口:“妹妹有所不知,这位晚星姑娘是鸿霄殿的杂役,不知怎得跑去那日的宴请宫殿去,还被大哥看上了,这勾引人的本事,你我学不来啊。”
她凑近西紫珠,压低声音,却故意让陆晚星听见:“姐姐的《绸缎舞》练了十五年,对付这样的新手,岂不是手到擒来?”
西紫珠眉梢微挑,没接话,视线却重新落在陆晚星身上,那眼神里的轻视比刚才更重了些。
陆晚星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人,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拉住彩儿上前理论的冲动,发间的流苏摇晃,清脆的响声格外清晰。
她迎上牧菘蓝的目光,语气淡淡:“两位公主若是闲得慌,不如多清淡饮食,省的放盐了。”
牧菘蓝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陆晚星没理会牧菘蓝转身看向西紫珠一礼:“西紫珠公主,请吧。您是第一位上场,你听,在喊你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