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王小声对婻皇后说道:“这孩子舞的如何啊?”
婻皇后执起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的缠枝纹,目光落在圆台上翻飞的绸带上,声音如清泉。
“身段是好的,绸带也甩得活灵活现,就是有些太急了。”
她侧头看向苏王,鬓边的凤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映得眼底的笑意愈发柔和:“你看她转体时,腰腹的劲全用在快上,却忘了留三分余地。
真正的好舞,该像山间的溪流,有急有缓,才能绕石穿林,而不是一股脑往前冲。”
苏王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见西紫珠的绸带虽如蛇缠绕,转体的弧度却有些急。
裙摆扫过牡丹纹时,反倒失了几分美感。他捻着胡须笑了。
“还是你看得透彻。比起这个,我倒更期待烟岚那徒弟的古典舞。”
“哦?陛下也听说了这孩子?”
昨日洛弈那小子特意来提一嘴,说烟岚找到了个好苗子,把苏国的舞蹈融入进新舞中,改得既有苏舞的柔,又带着股野劲。”
苏王想起儿子提起那小侍女时,眼底难得的光亮,忍不住低笑:“能让洛弈上心的,定然不一般。”
正说着,圆台上的绸带忽然一歪,西紫珠的转体慢了半拍,显然是过快导致体力有些跟不上了。
南国使节席的掌声稀稀拉拉弱了下去,连西西里安都皱起了眉。
婻皇后放下茶盏,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可惜了这身好底子,偏力气用错了地方。”
后台的陆晚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烟岚师傅说得没错,真正的舞者不该只追求着炫技。
就像自己原本世界的舞蹈,讲究的从来不是多快、多高,而是那份藏在柔劲里的韧性。
西紫珠暗道不好,急忙补救,她立即双手打开将拂袖甩出更远。
丝竹声越演越烈,她的体力逐渐不支,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来到了绸缎舞高潮曲处。
三王子苏沐羽指尖转着蓝宝石簪,桃花眼在西紫珠慌乱的身影上打了个转,忽然低笑出声:“看来南国的绸带,也有飘歪的时候。”
苏时瑾正翻着棋谱,闻言抬眼,温和的目光落在圆台上:“用力太猛,反倒失了韵律。就像这棋,一味强攻只会露出破绽。”
苏凌风性子最急,大手一拍桌案,震得玉杯里的酒都晃出了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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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说过花架子不管用,还是咱苏国的舞实在,等会儿看苏国舞姬和小侍女的吧~,保管比这强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