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儿吸了吸鼻子,眼里的雾气要化成水,她拉住芬儿的手道:“我虽然不知道情爱,可是却感受到了强烈的爱恨情感。”
婻王后神情越发温柔,想起当年与苏王初遇时,也是这般“深深切切”。
后来朝堂风波里,有过“你烦和我嫌”,却也有美好无边的缱绻缠绵。
如今再看这舞,竟像看了一场缩略的人生。
南国使节席上一片死寂。西紫珠别过脸,不敢再看。
我输了,输的彻底。
她曾也和心上人有过一段过往,后来因国家之争断了来往。
“在过三五年”
“等事过境迁——”
陆晚星提着裙摆慢慢后退三步,每一步都踩在乐声的余韵上。
流霞裙的裙摆随着后退的动作轻轻扫过地面,似留下时间刻下的印记。
“会放下吗 仍在纠结的牵连——”
她没有回头看那痕迹,只在退到圆台中央时,以沉稳的力道微微屈膝,扇子贴着心口缓缓旋转半圈。
“从细枝末节”
“到心头余孽——”
扇面的花纹在烛火下明明灭灭,像在重演那些“缱绻事后”的寂寞。
她抬手将扇子拢在胸前,指尖划过扇骨,像在抚摸一段逝去的时光。
“摆不平的搞不定的全都交给时间——”
淡蓝色的眸子扫过满殿,没有停留,却像把每个人的心事都看了个透。
苏洛弈的喉结轻轻滚动,他看着陆晚星握扇的手指微微收紧,仿佛她在叙事回首一场风花雪月。
她在想的谁....谁又是她的心事?
想到这里,苏洛弈的胸口似乎闷的发疼。他的目光始终望着台上起舞的陆晚星。
他等不了以后慢慢问出她的身份,就今晚,他要全部知道。
“点了一支人去楼空缱绻事后”
“会寂寞的烟——”
苏洛弈看着她握扇的手指缓缓松开,扇子从掌心滑落掉在地上。
陆晚星赤脚踩着扇面边缘旋身,流霞裙随动作扬起。
“爱一场风月,岁月里惊鸿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