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菘蓝忍不住质问,声音里带了些气急败坏。
白棋明明没什么凌厉的攻势,却把她的黑棋裹得越来越紧。
陆晚星抬眸,淡蓝色的眸子清澈见底:“略懂皮毛,刚学一点。”
还是现场教学那种,此刻陆晚星脑海里的卷轴铺开,每一步计算指出白子该落到哪处,系统给的卷轴真的很牛啊。
“刚学?”
牧菘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在说胡话,刚要反驳,却见陆晚星落下一子,恰好断了她最后一条联络的棋筋。
“不错!”淳老低呼一声。
牧菘蓝的脸色瞬间惨白,盯着那枚白子,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她终于看清了——
白棋看似松散,实则每一颗都藏着后招,此刻首尾相连,像条蜿蜒的龙,将她的黑棋拦腰截断,再无翻身可能。
脑海里的卷轴忽然变得清晰,陆晚星依着指引,落下最后一子。
白棋在棋盘中央连成一片,将黑棋的攻势彻底锁死,像给这场比试画上了个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