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菘蓝却像是没看到她的痛苦,反而冷笑一声,将鞋往脸前又伸了伸。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怎么?不愿意?”
侍女的嘴唇哆嗦着,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白色绿纹绣鞋,浓烈的屈辱感使她浑身颤抖。
自己若是不照做,后果只会更惨。南国的宫廷,远比苏国残酷,三公主又是出了名的狠戾。
“奴婢..奴婢遵命。”
这时另一名侍女走进帐篷,她目光冷淡的望了一眼地上的侍女,随即笑着上前走到牧菘蓝身边,俯身说道。
“公主,事情办好了。”
牧菘蓝冷笑出声:“很好,你做的不错,我吩咐的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只等个机会,等那小贱人喝下。”
“赏,你叫什么名字。”
牧菘蓝从头上摘下一根簪子扔在地上,侍女顿色一喜,连忙捡起跪下叩谢。
“奴婢梅儿,谢公主赏。”
牧菘蓝微微起身,那名得赏的侍女眼疾手快,恭敬地扶了扶她的手臂,一脚踢开跪下认错的侍女。
“同样都是下跪,人家是赏你是罚,真是够蠢的。”
梅儿立马献殷勤道:“公主息怒,没必要为了这蠢货生气。”
牧菘蓝从首饰盒中拿出三哥送他的仿制玉佩,望着跪在地上脸上可怜兮兮的侍女想到了什么。
牧菘蓝将那枚仿制玉佩扔在侍女面前,玉佩撞在地毯上发出轻响。
“本公主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等黄昏把这个玉佩放入南国帐篷里,然后装可怜把那个贱人引入到帐篷内。”
侍女抬眼,内心极度地愤恨,她咬牙点了点头。
“是...奴婢一定将功赎罪。”
牧菘蓝慢条斯理地理着袖口,语气里的阴狠像条毒蛇吐着信子。
“记住了,办砸了,你就不用回来了,本公主不介意把你喂给野兽。”
侍女死死攥着那枚玉佩,她低着头,被打散落的一丝丝发鬓遮住脸上的血痕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