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思冷笑,冷意溢出眼底。
“三王子说她们撒谎,那这假玉佩是怎么回事?那名被下药的侍卫,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我苏国人逼着你妹妹与侍卫苟合?”
这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西西里安脸上。
苏洛弈拿着玉佩,目光审视着西西里安,冷声开口:“恐怕三王子做我鸿霄殿的玉佩图案是别有用心吧,别以为这几日我的暗卫查不到你在做什么,想偷我们苏国边防图,痴心妄想。”
此话一出,苏王周身气压骤降,一双雄鹰的双眼锐利的眼锁在西西里安脸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
“南国王子好心机。”
他缓缓踱步,玄色龙纹常服随着动作掀起冷冽的弧度,每一步都像踩在西西里安的心上。
“南文诩(南王)派你来交好,竟是打着这等龌龊主意?想尽恶毒办法与我儿联姻,构陷我苏国侍女。又刺探军情试图偷我国边防图。做得好啊...”
西西里安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他踉跄着后退,撞在帐杆上。
“不...不是的...陛下明鉴,我没有...”
“没有?”
苏洛弈将那枚假玉佩掷在他脚边,玉片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晚响起。
“你派去接触守营侍卫的暗线又作何解释?此刻怕是已经被我的人拿下了吧。
西西里安,本王本来给你面子让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如今看来,你和你的好妹妹准备在苏国的大牢内吃牢饭吧。”
西西里安彻底慌了,膝头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着苏王的袍角。
“陛下!”
“真的没有!是误会!全都是误会啊!边防图之事绝无仅有,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完了...怎么会这样...
苏王嫌恶地抬脚甩开他的手,愤怒说道:“传朕的令,将南国三王子西西里安与南国三公主牧菘蓝送押大牢,我苏国不欢迎南国!即刻将南国使臣及众公主送出苏国!若有意见,就让南文诩亲自给个说法吧!”
西西里安的瞳孔收缩,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
他看着苏王冰冷的眼神,看着苏洛弈嘴角那抹弧度,终于明白自己从踏入苏国领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天罗地网,等着自己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