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过来收!”
“到时候,他的麦子,就只能烂在仓里喂老鼠!”他眯起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嘴角挂着冷笑。
“可这麦子都是钱啊,要是烂了,多心疼。”张德彪咂吧着嘴。
枯瘦的手指不停地搓着,眼中满是贪婪和不舍,仿佛已经看到金灿灿的麦粒在眼前发霉变质。
董天成眯起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冷笑道:“那就要看江浩识不识相了。”
他短粗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烟盒。
“他要是肯乖乖卖给我……”说到这儿,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从兜里掏出一叠粮票在手里拍了拍。
“我还能让他回个本钱。”
粮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可他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董天成突然收起笑容,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那就等着看八千斤粮食烂成粪吧!”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带着十足的狠劲。
张德彪父子闻言,不约而同地露出阴险的笑容。
这感情好啊,江浩赚不到钱,就还不了协议上的300块钱。
就得乖乖把工人的身份交出来!
到时候他的儿子张富贵当了工人,再把沈冰冰这小贱人给娶了。
呵呵,虽然是被江浩玩剩下的东西,但是她的背景和地位,还是能帮张富贵很多忙的。
而且,等张富贵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呢?
未来很光明啊!
……
接下来的几天,暴雨终于耗尽了最后的力气,灰蒙蒙的天空逐渐放晴。
这场肆虐了整整半个月的天灾,总算是画上了句号。
江浩带着吕东和赵虎,在大仓里忙活了整整一上午。
他们仔细检查每一袋麦子,把受潮发霉的挑拣出来。
最终清点下来,8000斤麦子还剩下6000斤完好的。
“这损失算小的了。”江浩抹了把汗,看着堆成小山的麦子说道。
三人商量后决定:江浩拿4000斤,吕东和赵虎各分1000斤。
这个分配方案,让两个汉子连连摆手:“浩哥,这太多了……”
没有江浩,他们和村里的其他人一样,100斤麦子都收不上来。
“少废话!”江浩笑着给了他们一人一拳。
“我说了,你们跟着我,就绝对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