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钱……八块钱能买多少斤白面啊?”
吕东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嘴里还念念有词。
“第一批1000斤,3000块钱。”
“第二批4000块钱,第三批5000块钱……”
“等卖到最后那1000斤,8000块钱,加在一起……”
树枝在沙土上划出一个惊人的数字!
!
块钱!
这是他们种地种10多年,才能赚的钱啊!
卧槽,浩哥这么卖,能行吗?
这钱赚的这么轻松吗?
暴发户的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后背已经湿透。
他哆嗦着掏出计算器,按了半天突然哀嚎一声。
“你这价格,比粮社的3毛钱一斤,贵了二十多倍啊!”暴发户急得直跳脚。
“这不是坐地起价吗?!”
他急得直转圈,崭新的皮鞋在土路上蹭得满是灰尘。
“我就坐地起价了,你能怎么样呢?”江浩冷笑一声。
“现在整个三省,只有我手里有粮,还是成熟的优质粮。”
“嫌贵,可以走。”
江浩说的云淡风轻,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
可这个价格,显然是收粮人不能接受的。
3块钱1斤,他转手卖出去,还能赚不少。
可要是真涨到8块钱一斤,那就是踏马纯冤种!
大冤种!
冤的不能再冤了!
旁边穿西装的男人突然插话:“老乡,你这价格我们不能接受。”
“但你愿意的话,我们公司,愿意3块5一斤,收你所有的麦子!”
“4块!我出4块!”不知哪个外省商人喊了一嗓子。
现在黑市上麦子是6块-8块钱一斤。
4块钱收,还有的赚!
后面有人急得满头大汗,一把扯开的确良衬衫的领口:“5块!5块我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