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明亮的眼睛直视着沈二河,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沈先生,您不会拒绝吧?”
严丽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但眼底的精明算计却让人不寒而栗。
沈二河微微皱眉,锐利的目光在严丽和沈冰冰之间来回扫视。
最后定格在女儿倔强的面容上。
沈冰冰身上穿的浅灰色居家服经过刚才的拉扯,显得凌乱不堪,但眼中的倔强丝毫未减。
小主,
难道严丽是冲着沈冰冰来的?
“那就请严组长跟我来书房吧。”沈二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
转身时衣摆划出凌厉的弧度,拖鞋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脚步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还能怕了严丽不成?
吴秋雅涂着唇膏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一把拽住沈冰冰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沈冰冰吃痛皱眉。
“你给我老实待着!”吴秋雅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
都是这死丫头惹出来的祸事!
没有她,严丽能上家里来吗?
严丽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跟上,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经过沈冰冰身边时,她突然驻足,仔细端详着她红肿的脸颊和手腕。
“江浩没看错人啊……”她低声呢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黑丝包裹的长腿迈开,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气中萦绕。
随着严丽走进书房,厚重的实木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字画都微微颤动。
客厅里,吴秋雅死死咬着下唇,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狠狠瞪了沈冰冰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蹲下身,涂着护手霜的手指颤抖着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桌子上散出来的酒水。
张德彪枯瘦的手指不安地敲击着椅子扶手,浑浊的老眼滴溜溜转着。
他时不时偷瞄一眼书房方向,又迅速收回视线。
张富贵则像个鹌鹑一样缩在椅子上,身子恨不得蜷成一团。
他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搓着裤缝,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冰冰赤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浅灰色居家服凌乱地挂在单薄的身躯上。
她怔怔地望着书房紧闭的门,红肿的手腕无力地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