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商会一直是忠心耿耿!”
“我就是商会最忠诚的仆人!”
金乾通跪着向前爬了两步,想要抱住陈泽斌的腿,却被对方嫌恶地躲开。
“我怎么敢做出有损商会利益的事情呢?”他的小眼睛里满是惊恐,嘴唇不停地哆嗦着。
“我是真的不知道乱葬岗要变成学校啊!”
说到这里,他突然捶胸顿足,脸上的肉剧烈抖动。
“这,这踏马消息啥时候来的啊!”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懊悔。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知道这事,打死他也不会跟江浩签那个该死的合同!
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陈泽斌冷冷地看着他表演,优雅地整理了下西装袖口,重新坐回真皮座椅上。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几天前,土地管理局就有消息了。”
“要不是冯喜才突然出事……”
“昨天就应该宣布了。”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过。”他突然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金乾通。
“就算冯喜才下马,建设学校的事情,也是上面重点实行的计划。”
“是不会改变的。”
“这块地,商会绝对不能放弃!”
声音里的坚决如同钢铁般不可撼动,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刺向金乾通,仿佛要将他钉死在地上。
金乾通身躯猛地一软,像一滩烂泥般“扑通”瘫倒在地。
他粗短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地毯,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那我都已经答应江浩了,合同也签好了……”
“现在该怎么办啊……”金乾通的声音带着哭腔,花衬衫的领口被冷汗浸得透湿。
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身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点子怎么就踏马那么背!
几十年卖不出去的地皮,他刚要卖,变成建设学校的备用地皮了!
这不是扯犊子吗!
身为商会的经理,他当然知道乱葬岗一旦变成学校,会带来多么大的利润!
乱葬岗周围的荒地,会在瞬间盖起一片片楼房,变成学区房!
买房的人会把脑袋挤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