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您……”金乾通的声音戛然而止,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似的。
他不敢说下去,但眼中的惊恐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块地皮的纰漏,足够让他在乱葬岗里永远安眠了!
陈泽斌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突然冷笑一声。
“哼,你倒是挺惜命啊。”
陈泽斌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敲击着桌面。
“嘟嘟嘟”的声响像是死神的脚步声,每一下都让金乾通的心脏跟着剧烈跳动。
金乾通瘫坐在地上,花衬衫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紧贴在瘦削的后背上。
他死死盯着陈泽斌不断敲击桌面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催命的符咒……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挂钟的秒针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陈泽斌终于缓缓开口。
“这样吧。”他修长的手指突然停住,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你把合同给我。”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就不要管了。”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让金乾通浑身一颤。
“好好好!”金乾通如蒙大赦,从地上捡起那份皱巴巴的合同。
他颤抖的手指差点没拿稳文件,纸张在空中晃了几下才勉强放在桌上。
“陈董,您还需要我干什么?”金乾通佝偻着腰,声音里带着讨好的试探。
陈泽斌眉头一挑,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刺向金乾通。
“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突然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
“港城那面,商会有一笔生意要谈。”
“哪里你熟悉。”陈泽斌慢条斯理地将文件推到他面前。
“你就去一趟外勤吧。”
“待个两三年再回来。”
金乾通闻言脸色瞬间惨白,蓝色短裤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港城?!
那里现在帮派混战,商会的人去了都是九死一生!
金乾通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脖子上的金链子随着颤抖的身体叮当作响。
派他去出外勤,跟古代的“流放岭南”有什么区别?
但“流放”总比丢了命强。
他知道,这已经是陈泽斌最大的仁慈了。
“江浩现在在哪?”陈泽斌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桌上的合同。
指腹在纸张边缘来回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