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锐利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袁宏兴那张涕泪横流的脸上。
“里面已经戒严了,闲杂人等不准进入!”声音洪亮得在走廊里激起回声。
江浩的视线越过警察肩膀,焦急地搜寻着大厅内的情形。
他忽然转头看向沈冰冰,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沈冰冰微微一眯,立即会意。
“我是代替家父来查看情况的。”沈冰冰上前半步,冷淡的说道。
“家父沈二河。”
“沈二河?!”
两个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
年长警察的笔记本“啪”地掉在地上,年轻警察按在警棍上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挺直腰板,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惶恐。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警察们偷偷打量着沈冰冰,那身剪裁考究的真丝旗袍,腕间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
还有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高傲气质,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位大小姐的尊贵身份。
“沈、沈小姐。”年长警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请进,但希望您不要破坏现场,我们也不好做……”
他边说边弯腰撕开封条,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太大动静。
沈冰冰微微颔首,下巴扬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迈步向前,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江浩紧随其后,唐小钰跺了跺脚,蹙眉跟上去。
袁宏兴跌跌撞撞地跟在最后,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抓着胸口,工装服前襟被抓出一片褶皱。
他浑浊的眼泪不断滑落,在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大厅内,水晶吊灯依然明亮,却照不散笼罩在空气中的凝重。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十几名身穿考究西装的男女惶恐不安地挤在一起。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这些衣着光鲜的上流人士,此刻却像受惊的鹌鹑。
女士们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了几缕,男士们的领带歪斜,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们都是这场事件的目击证人,等一会要带回警局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