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不知道啊……”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以为那就是件普通衣服,离开酒店我就给扔了。”
“我留着一件破衣服干什么啊!”
“严组长,你们该不会因为一件衣服,就要定我的罪吧?”
“我真的啥都没干啊!”他突然从椅子上滑跪在地,颤抖的双手死死抓住严丽的裤脚。
严丽冷眼看着这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涕泪横流的丑态,缓缓抽出被攥住的裤脚。
她转头看向江浩,眉头深深蹙起。
江浩慢条斯理地掐灭烟头,黑色风衣下摆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凑到严丽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烟草的沙哑:“他应该没撒谎。”
温热的气息拂过严丽的耳畔。
“舔狗虽然可耻,但有一点是突出的。”江浩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
灰白色的烟雾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前缭绕,黑色风衣的领口随意地敞开着。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眼神轻蔑地扫过瘫软在地的白浩然。
“胆子小,喜欢舔。”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以为自己只要舔得好,女神就会爱上他。”
严丽微微侧目,暗红色的指甲在案卷上轻轻敲击。
她注意到江浩说这话时,黑色风衣下摆随着他嘲讽的动作微微晃动。
“但实际上。”江浩突然提高音量,吓得白浩然浑身一抖。
“女人是不会喜欢不主动的男人的!”
他的手掌重重拍在铁桌上,震得烟灰缸跳了起来。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黑色皮鞋不紧不慢地踱到白浩然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富家少爷。
“从胆子小这一点上看……”江浩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危险的意味。
“这个白浩然,应该不敢在调查组面前说假话。”
严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她注意到白浩然的西装裤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片,正在地上留下羞耻的水渍。
“再说了。”江浩突然转身,风衣下摆划出凌厉的弧度。
“那件衣服里究竟会不会有解酒药,还很难说。”他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如刀。
“可能孙宇涵早就把解酒药拿走了。”
严丽轻蹙着眉头,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