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猛地转头望去,眼中充满了惊惧。
只见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轿车,不知何时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商会董事陈泽斌阴沉着脸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价格不菲的深色西装。
但眼神却如同毒蛇般阴鸷冰冷,死死地盯住江浩,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充满恶意的冷笑。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一步步踱进满是油污和灰尘的厂区。
锃亮的意大利皮鞋踩在肮脏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哒、哒”声,显得格外刺耳而傲慢。
他那阴鸷的目光,先是如同审视待宰羔羊般扫过惊恐万分的袁家父子,享受着他们的恐惧。
最后像淬了毒的针尖一样,牢牢钉在江浩身上。
“袁宏兴,袁明浩……”
陈泽斌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冰冷的残忍。
“怎么?案子才刚结束,就急着收拾铺盖卷想跑路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在青城市,有些人是你们这辈子都得罪不起的?”
“孙秘书家的门槛,也不是你们这种小角色能随便碰瓷、碰完还能全身而退的?”
袁宏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下意识地侧身将儿子死死护在身后,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却因为巨大的恐惧和压迫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袁明浩更是紧张得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刚刚重获新生的喜悦被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威胁彻底击碎,只剩下冰冷的恐慌和绝望。
陈泽斌非常满意地,看着袁家父子不堪一击的恐惧反应!
仿佛欣赏了一场精彩的开幕戏。
他这才缓缓将目光转向始终沉默的江浩,嘴角那抹冷笑变得愈发嚣张和刻薄。
“还有你,江浩。”
他上下打量着江浩那身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黑色风衣。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蔑。
“我该夸你一句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该说你蠢得无可救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他向前猛地逼近一步,试图用身体和气势压迫江浩。
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充满威胁,如同金属刮擦般刺耳!
“你以为你玩了点偷奸耍滑的小聪明,骗过了孙宇涵那个不成器的废物。”
“又从慌了神的李长秋那里骗来了盖章,这块地就真的能跟你姓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