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在替她出头,故意给她撑腰!
让她父亲难堪呢!
江浩都这样做了,那她也不能辜负江浩这番“好意”。
于是,沈冰冰轻轻笑了笑,那笑声透过话筒传到沈二河耳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即,她故作为难地、慢条斯理地开口。
将沈二河之前教训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爸,这……这我可去不了啊。”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甚至带着点“委屈”。
“您不是才说的,这几天都不准我出门,怕我出去跟江浩鬼混,坏了咱们沈家的面子和名声吗?”
“我得听您的话,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反省啊。”
“一切……都得为了咱们沈家的声誉考虑!”
“我现在出门,岂不是显得您说话没分量,家庭地位这一块把握不住吗。”
“爸,您说对不对?”
沈二河听见沈冰冰那故意讥讽,却又反过来教训自己的话。
额头上刚刚平复一些的青筋再次爆出,气得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叭!!!”
尖锐刺耳的汽车鸣笛声骤然响起,毫无征兆地划破了“火凤凰”厂区外的寂静。
把旁边几个偷偷张望的工人都吓了一跳。
江浩靠在墙边,听着这声充满无能狂怒的喇叭声。
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悠哉地吐出一个烟圈。
电话那头的沈冰冰自然也听到了这声巨响,她非但没怕,反而觉得更加解气,故意问道。
“爸?什么声音?”
“您那边怎么了?”
沈二河喘着粗气,对着话筒气急败坏地低吼。
“冰冰!你……你这套阴阳怪气都是跟谁学的?!”
“能不能学点好的!”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次服装厂的事对我很重要!”
“关乎你爸我的前程!”
“你别再任性了行不行!”
沈冰冰一听,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语气更加冰冷,讥讽道。
“我没任性啊,爸,我怎么敢呢?”
“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本来就是你让我在家里关禁闭,不准我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