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沈冰冰不得不进行更艰难的一步。
她闭着眼,别过头,伸出手,根本不敢看。
江浩虽然闭着眼,但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冰冰的动作。
他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伤口都被牵扯得一阵剧痛。
他只能拼命在心里默念清心咒,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
沈冰冰的感受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这是什么发展啊?
这怎么能这样呢……
可考虑到江浩的情况,她又没什么办法……
“快……快点!”
她带着哭音催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希望这场酷刑尽快结束。
江浩也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再拖下去真要尿床了!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细微的水流声。
以及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凝固的尴尬气氛。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短短几十秒。
但对沈冰冰和江浩来说,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沈冰冰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看也不敢看江浩和那个尿壶。
转身就把尿壶塞进了床底的便盆架上。
然后冲到病房角落的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疯狂地搓洗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沾了什么剧毒物质。
江浩也长长地、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浑身虚脱般地瘫软在病床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忍的。
他依旧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生怕看到沈冰冰此刻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尴尬和一种难以名状的微妙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哗哗的水声停止。
江浩才敢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开口,声音沙哑。
“那个沈书记,谢,谢谢啊……”
回应他的,是沈冰冰带着浓浓鼻音、又羞又怒的一句低吼。
“闭嘴!不许再提这件事!”
“永远都不许提!”
“不然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