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老中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放下医书，指了指面前的脉枕。

“手放上来，我给你把下脉。”

李洪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依言将手腕放在脉枕上，内心紧张得如同擂鼓。

他能感觉到老中医那粗糙却温暖的手指，精准地搭在了他的腕脉上。

诊室内一片寂静，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

老中医微微闭着眼，眉头却越皱越紧。

手指时而轻按，时而重取，神色变得越来越严肃。

这几分钟，对李洪亮而言，仿佛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死死盯着老中医的脸，试图从上面读出任何信息。

终于，老中医缓缓睁开了眼睛，收回手，目光凝重地看向李洪亮，沉声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李洪亮心上：

“你中毒了。”

“而且有年头了。”

轰！！！

虽然心中早有预感，但当这几个字真真切切地从老中医口中说出时，李洪亮还是如遭雷击。

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中……中毒？！”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老先生，您……您确定吗？”

“是什么毒？”

“严重吗？”

老中医捋了捋胡须，眼神锐利。

“脉象沉细弦紧，时有时无，如屋漏残滴，这是长期被药毒缓慢侵蚀经络脏腑之象！”

“绝非一日之功！”

“再观你面色，眼袋黧黑，唇现紫绀，更是中毒已深的征兆！”

他盯着李洪亮，语气带着一丝痛心疾首。

“若老朽所料不差，此毒阴损，非烈性之毒。”

“而是经年累月，混于饮食之中，一点点损耗你的根基！”

“初期只是精神不济，体虚乏力，与劳累无异，极易被忽略。”

“但长此以往，必致脏腑衰竭，油尽灯枯，届时……”

“便是神仙难救！”

老中医的话，与江浩之前的暗示，以及李洪亮自己内心的恐惧，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长期！

微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