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将其定义为“反映现实、警示年轻人”的作品。
字里行间都在强调电影与“帮派宣扬”的彻底切割,以及与沈家背景毫无关联的澄清。
沈二河的目光在支票和报纸之间来回移动。
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审慎,逐渐化为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最终,一丝难以掩饰的、带着满意和赞赏的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仿佛卸下了多日来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
吴秋雅端着茶水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丈夫这副神情,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关切地问道。
“二河,怎么了?”
“是港城那边……有消息了?”
沈二河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
他拿起那张支票和报纸,朝妻子扬了扬。
语气中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感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
“秋雅,看来我们之前,确实是多虑了。”
“这个江浩……果然有本事啊!”
他指了指支票:“四百万。”
“在这个关键时候,这笔钱,解了燃眉之急啊。”
年底市长选拔在即,各方打点都需要资源,这笔来自女儿“合法投资”的、干干净净的回报。
简直是雪中送炭!
接着,他又用力点了点报纸上关于评论会的报道。
尤其是那些强调电影已与“帮派”剥离、与沈家无关的段落,呵呵一笑,眼神锐利。
“你看看,你看看这小子干的好事!”
“不仅把钱赚到了,顺带手还把《古或仔》从‘帮派题材’这滩浑水里,干干净净地摘了出去!”
“现在谁还敢拿这个说事?”
“那就是跟全港城的观众和明摆着的‘现实警示’主题过不去!”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对后生可畏的惊叹。
“舆论战打得漂亮,利益也输送得恰到好处,把自己撇得清清白白,还让我们承了他的情……”
“呵呵,这小子,果然不简单,是个能做大事的人!”
吴秋雅看着那张四百万的支票,冷哼一声,将支票放回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