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腰实在受不了了,走去主卧,让江则出来给俩闺女吹头发。
等江则吹的差不多了,苏小米才去洗澡。
躺在床上瞬间感觉整个骨头架子都要散了,江则见状说,“媳妇,你快生了,我怕到时候没人给安安洗澡。要不趁这几个月你教教她。到时候别你坐月子,安安不会洗澡。我一个大男人,肯定不能给她洗,也不能给彤彤洗。不过彤彤到时候有她奶奶,安安不会不行。而且她也不小了,应该要学好自己洗澡了。”
苏小米深以为然,马上天气就越来越暖和了,她可以教安安自己洗,也不怕安安会感冒了。
两人说着,苏小米已经眼皮粘上了,孕妇说睡就睡,江则怕媳妇夜里睡醒腰又疼。给媳妇拿了孕妇枕,让媳妇侧身抱着,又把媳妇的一条腿也放在了上面,预防挤着肚子不舒服。
弄好一切,江则才把灯都关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江则把彤彤送回家,又把车开回了小区。送上楼车钥匙,背着背包打车去了车站。
以前让媳妇送,现在媳妇大着肚子江则着实不放心。
江则走后的日子,苏小米的日子又归于平静。
她的肚子好像气球,明显一天比一天大,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过着。
诗诗每天也是忙的焦头烂额,小树一天天大了,反而更难带了。她有时候熬夜,白天没精神。下午又陪小树午睡,奶茶天也不是天天去了。
好在奶茶店的经营模式已经成熟了,她不在的日子也是有条不紊的开着。
邢邢比苏小米的孕周少,也在家里养胎。偶尔去看看小葡萄,可前婆婆知道她结婚了又怀孕了,对她的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都不怎么让她看小葡萄了。
至于陈志诚的两个儿子,他早上送晚上接,中午给送去了小饭桌。所以邢邢现在只需要做晚上一家人的饭即可,比之前的活儿少了很多。而且周末,俩孩子依旧会去爷爷奶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