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江则没想到啊,你竟然吃起了软饭。”
江则依旧保持着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软饭?我不是没有工作,是我为了家庭暂时放下了工作。每个人对家庭的付出方式不同,我不觉得男人照顾家庭有什么丢人的。两口子一个挣钱,一个把家里和孩子照顾好,这是分工明确。谁规定的,一定是男主外女主内?”
李健明显喝多了,晕乎乎的站起来指着江则的鼻子,“你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没有用。吃软就是吃软饭,在家里带孩子还不是丢咱们班老爷们的脸。”
这时,孙超听不下去了,“李健,你过分了,谁规定男人不能在家里带孩子了?
李健被孙超这么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梗着脖子道:“我过分?他一个大男人不出去打拼,窝在家里带孩子还不丢人?”
周围原本起哄的男同学听了这话,渐渐安静了下来。
李健还想再反驳,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一位女同学开了口:“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班长这样勇于承担家庭责任,是值得我们尊重的。”
李健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悻悻地坐下。
接着男同学们继续喝酒,江则有些坐不住。孙超也觉得气氛不对,把江则喊了出去,两人单独喝了起来。
没多久,江则就喝多了。他虽然不认同李健,但是他长时间在家里带娃心理已经有了问题。带孩子这么久累和崩溃是次要的,主要的是除了自己媳妇,好像所有的人包括自己的亲妈都在嘲笑他在家里吃软窝囊什么的。
人言可畏,喝多了的江则有些失控,抱着孙超开始哭了起来。
孙超在酒桌上还从来没见过江则这样过,他不免忧心起来,拍了拍江则肩膀,问出了心里的疑问:“江则,你该不会带孩子带抑郁了吧?”